文化传媒娱乐正文 “广电限薪令”落地、传媒板块连续涨停,政策利好为文娱产业注入新生机?

2018-11-19

从5月末崔永元微博曝光范冰冰“阴阳合同”,到十月初范冰冰补交8.8亿罚款,长达半年的时间里,娱乐圈人人自危。与之对应的,是文娱板块股市的长期低迷,其中尤以华谊兄弟唐德影视为最,前者更是在上市9周年之际,125亿的收盘市值(上市首日118.96亿元)被媒体称为“回到原点”。

进入11月,文化传媒终于迎来转机,近日更是呈现异军突起、强势涨幅之势。截止13日收盘,文化传媒板块大涨超过4%,唐德影视、新文化长城影视多只个股掀起涨停潮,光线传媒当代东方等个股亦涨幅显著;风波中的华谊兄弟也在14日涨幅6.25%,收盘报价5.61。各大财经媒体不约而同将其归因于:政策利好助推文化传媒板块大涨。

时间线拉回到9日,广电总局公布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文艺节目管理的通知》(以下简称《通知》),以官方盖章的方式让沸沸扬扬了几个月的“限薪令”落地,而这正是此次刺激文化传媒板块大涨的政策契机。CCTV2财经《明星限薪令落地,昨日文化传媒10余股涨停》的报道亦印证了这一点。

回归市场,明星高片酬,本质上反映出的是影视市场供求关系的不平衡,这也导致新政虽然颁布,但观望者仍然不少。甚至有媒体爆料:限薪令之后有个别明星要求公司换个名目进行补偿,更有甚者要求通过境外银行转账,也就是变相的“阴阳合同”,更是让人为政策收效捏了一把冷汗。究竟这剂强心针有几分力道呢?

综艺捞金热潮下,

广电限薪令终落地?

“各电视上星综合频道19:30-22:30播出的综艺节目要提前向总局报备嘉宾姓名、片酬、成本占比等信息,每个节目全部嘉宾总片酬不得超过节目总成本的 40%,主要嘉宾片酬不得超过嘉宾总片酬的70%。”影视剧限薪令一年后,广电总局再度出手整治综艺“天价片酬”问题。

一直以来,天价片酬似乎被限制在了影视剧领域。去年9月发布的限薪令首次将这一问题提到政策台面;今年暑期三大视频网站联手影视公司发布的抵制天价片酬声明,倡议单集片酬不能超过100万元人民币,总片酬不能超过5000万元人民币。

只是,频出的文件和声明将影视剧片酬至于风口浪尖下,却也变相催生了明星舍影视剧转而上综艺捞金的热潮。再加之近年来电视观众年龄层次的变化,综艺节目的收视情况整体优于电视剧,而且对明星演技要求低,宣传效果好。高片酬加上立即见效的市场效果,综艺一度成为明星提升人气的“捷径”。

范冰冰在《极速前进2》中的报价为6000万元一季;徐峥《食在囧途》单期片酬为600万元,一季节目的总片酬达到7500万元;黄渤《极限挑战》片酬是4800万元/季,黄磊则为3000万元/季。还有艺人参加综艺是按天或者按期计算的,如刘烨参加《爸爸去哪儿》是450万元/天,林青霞参加《偶像来了》则是240万元/期。此类案例,不胜枚举。

今年,以王菲加盟《幻乐之城》更是引发了关于天价片酬的深度争议。早在节目开播前,3亿、1亿等数字便层出不穷,之后亦有媒体爆料“3.8亿台币,约合8100万人民币”,虽然遭到了制作方的一力否认,但最终并未曝光的数据让其可信度大大降低。

明星参与一档综艺,月余的录制收入动辄破亿正在严重透支着市场和观众的好感。此番,广电对于综艺节目嘉宾片酬的规定,一方面是一种补充,清查综艺节目这个“法外之地”,以期达到限薪无死角的效果;另一方面,更加是顺应市场要求,以官方管控的形式整肃行业,助推产业健康发展。只是问题也随之而来,天价片酬真的可以就此杜绝吗?

天价片酬,能否就此遏止?

“限薪令可能并不能根治薪酬乱象的问题,但至少对整个行业都会有极大的震慑作用。”资深传媒研究人张国涛积极肯定了广电管控的必要性。今年以来,从媒体口诛笔伐、从业人士呼吁呐喊,到视频网站影视公司联合倡议,再到广电总局强拳出击,文娱市场对天价片酬的忍耐度正在不断降低。

只是,回归市场,仍有不少人迷信资本市场供需关系中那只“看不见的手”,质疑高片酬绝迹的合理性,怀疑政策下明星方面类似“阴阳合同”的对策。早在9月份综艺天价片酬引发热议的时候,便有业内人士指出,限令或将再次成为“阴阳合同”的滋生土壤。

随着广电新政的发布,更有业内人士爆料,有的明星要求公司换个名目进行补偿,更有甚者要求通过境外银行转账。说法的真实性有待商榷,“范冰冰事件”殷鉴不远,是否有人愿意如此高成本犯罪仍有待证实。

只是,“换个明目”的做法或许可以在去年到今年的电视剧市场窥见一二。纵观当下影视剧,明星出品人、制片人屡见不鲜,推荐演员、参与编剧、联合摄制等都成为他们参与项目的新身份,其中固然有转型需求,但也不乏有声音认为,此类操作只是为天价片酬裹上了一层“遮羞布”而已。

一个良好的兆头是,随着广电、视频网站、影视公司的集体出击,片酬合理化作为一种健康规范的共识正在被市场认可。近日媒体公布的一组影视片酬数据显示:杨幂电视剧《巨匠》拿2700万片酬,霍建华2500万片酬;郑爽电视剧《青春斗》1800万片酬;徐正溪电视剧《白发皇妃》650万片酬,张雪迎450万;白宇电视剧《绅探》500万片酬。

较之之前动辄上亿的片酬,这些数字可谓相差甚远,也在不断向政策规定和业内倡导的数字靠近;同时,九月限薪令舆论之后,便有媒体报道,因参与综艺节目《中餐厅》薪酬超标,赵薇、舒淇退回4000万元。

明星和市场敏锐的嗅觉和强烈求生欲背后,可见限薪令的势在必行以及政策的雷厉风行。编剧汪海林也曾直言:“这跟以前雷声大雨点小的情况完全不一样,这次是动真格儿。”除此之外,上市公司的财务透明制度、境外汇款政策收紧,以及范冰冰偷税漏税事件爆发后,税务系统对明星缴税情况的进一步清查,都将为限薪令的贯彻保驾护航。

政策利好带来传媒板块大涨?

回归市场,2018年是公众耐心最受考验的一年,向左流量向右内容的拉扯正在前所未有的作用于市场,一如综艺《我就是演员》中,徐峥对任素汐说的那句“好演员的春天到了”,让我们期待影视行业的健康发展;但随后最“水”金鹰节,又让公众信心跌至谷底,怒刷出豆瓣2.0的“报复性评分”。

今年,观众一次次用遥控器投票,宣告了“明星流量=综艺收视”的神话终结。仍以王菲《幻乐之城》为例,在天价片酬的笼罩下,是节目开播后虽然聚集了黄渤、周迅等业内大咖,但仍然高开低走,0.5左右的收视始终徘徊在5名之后,累计播放量16亿和首期播放量2.6亿全然不成比例。而更早前助力范冰冰和徐峥的《极速前进2》和《食在囧途》,亦未能在播出时期成功出圈。

当文娱市场不再是流量至上,当天价片酬带来的明星流量不再是撬动市场的利器,天价片酬对于制作方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。“综艺限薪令对节目制作方来说,肯定是利好消息”,资深娱评人宋子文的话并不难理解。

“制作方一边承担着明星嘉宾高片酬的压力,一边又要把控节目的质量,如果综艺市场高片酬的现象得到改善,无疑移走了压在制作公司身上的一座大山”,宋子文进一步分析道。其实不仅综艺市场如此,影视剧亦然,而这句话也可以作为近日文化传媒板块大涨的最好注解之一。毕竟,天价片酬背后,是投资成本的可控性,以及更多资本用于内容的良性制作结构。

其实,今年以来,制作方对天价片酬便采取了一系列应对措施,星素结合的观察类综艺诸如《心动的信号》《我家那小子》正是其中代表。“近年来,台里的不少节目已经转向‘星素结合’的嘉宾模式,嘉宾酬劳支出已大幅缩减,会积极响应和执行总局的要求。”江苏卫视工作人员也在谈及限薪令的时候表示。

限薪令的落地,是广电新政强拳出击整顿市场的操作,更是制作方试图摆脱天价片酬向内容看齐,是市场和观众不再为流量买单的理性审美。而流量作品的频频失灵,和近期文化传媒板块的强势涨幅,为低迷的股市注入新生机,无疑是市场对限薪令的最好“欢迎礼”。限薪令之后的文娱产业,又将迎来怎样的革新呢?

(来源:投资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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